“锦烟姑娘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对,对选择的伴侣,总是要摸?”

        “周缺啊,你以后不喝醉些,我都不想跟你说话了。”

        “是吗?嘿嘿嘿嘿嘿。”

        将离摸了摸他的脸,笑的慈祥。

        “锦烟那句话并不是说的无救,她来地府没多久,也并不了解无救。她是在说她自己。”

        周缺不知想到了什么,捂着嘴就要吐。

        将离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你们那个世界的人胃肠都是什么构造,这么能吐。”

        她抬手渡了道阴气过去,压下他满腹恶心,顺手又炼去大半酒气。

        周缺平复下来,也清醒不少“阿离,锦烟姑娘到底嫁了个怎么样的夫君,夫妻本为至亲,缘何那位皇帝就要折磨她到这个地步呢?”

        “你太漂亮了,我舍不得杀你,但既然你的身体不能像别人一样受到折磨,那我只能想尽办法从其他方面折磨你了。”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