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们摸遍了全身也只掏出两枚铜板时,被店小二甩着白眼塞到了最角落的位置。
“没钱,还一身装阔。”
店小二总结的十分到位。
将离嬉皮笑脸,自然不会在乎,却没想范无救亦是将那话当做一个屁,没生半点气。
茶楼叫云歇处,布置却大俗。
将离看着这满目红粉,恍然间还以为进了家青楼。惊疑片刻扶额失笑,她和范无救不正是因为刚从那销金窟里头出来才落得浑身上下只余两枚铜板么?
将离毫不介意的磕着同桌大叔点的瓜子,开始听书。
说书人的故事从一代明君说起,没一会儿将离就困了,她往范无救手里塞着瓜子壳,问“明君故事这一趟出来总也听过二十多个了,什么时候能有个新鲜的?”
大叔将瓜子盘朝自己挪挪,兴奋道“夫人想听新鲜故事可算是来对了,今日张老先生说的正是千古毒妇锦皇后的故事。”
将离看了看大叔,正色道“我不是夫人,我还是个姑娘。”
“我看到你刚从对面的青楼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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