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身形晃动了一下,嗓音嘶哑“阿离,你听我解释啊,阿离!”

        将离转过身,点点头“自然,我留你一命就是来听你解释的。”

        灰烬中,影子逐渐靠近,又一把跪在她身前,沉郁的眉眼中是复杂至极的炽热“阿离,我知道是你,方才我就知道是你!”

        瞟了瞟不远处满脸懵的周缺,将离扯了扯被影子攥住的裙角“这么多年做了错事还能站着离开无常殿的,也只有一个你了。曾其,你可别白费了无救难得一回的仁慈。”

        “我没错!我没错!”他忽然大声嘶吼着站起身,就这般直视着将离的眼睛,“为什么你就是不肯信我!为什么你永远站在范无救那边!”

        “你烦不烦?”将离皱了皱眉,面带嫌恶的退开一步,“即便你当初全无过错,那今日呢?”

        她收起那朵热浪中左摇右摆的彼岸花,忽然面色微变,冷声道“白彼岸万年不遇,这一轮回唯一那朵早早就收进了冥宫,这朵又是哪里来的?曾其,别逼我搜你的魂!”

        影子看着她,面色惨白,片刻后仰起头惨淡一笑“我寻来这花,本就为引你而来,却不想当真如此碰巧,它还未在这业都传出半点声音就遇到你了。将离,你有多少年不过问地府诸事了?你都不知道这一轮回中的白彼岸是开了一枝两朵吧。”

        将离一怔“一枝两朵…”

        影子还在笑“千年不见,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解释,我本以为如此,本以为如此…哈哈哈,可如今看来,恐怕我再自苦万年,你也不会用心看待一眼,将离,将离…这一回你们不会再放过我了吧,那也好,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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