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个鬼明天!
她状似无意的翻过这一篇,重新回归到上一局的道德高地“喝的谁的酒?为什么要喝酒?喝酒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好好解释一下。”
对此,那位众鬼皆知经由无常爷一手调教出来的南方鬼帝,瞬间叛变到冥王这一边“爷,您可是号称滴酒不沾,沾杯必醉的,就连乐熹的极乐大宴您都不会喝半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谢必安同理,他摇头痛惜“人前有鬼以命相逼你都不喝,人后竟然偷偷尝酒,范无救,你还能更虚伪一点吗?”
范无救给这两只凑热闹的一鬼一个大白眼,却无论如何躲不过将离就要生吞活剥了他的气势,无奈且坦诚道“第一个问题不能答,第二个问题没答案,第三个问题答过了,解释完毕。”
趁着几位帝君阴帅尚能走动,范无救撂下那句话便勒令他们打道回府,要喝要闹回无常殿随便来,不要指望醉倒在这里叫他一背三的带回去。
杏绾听话的掏出范无救存放在她这里的钱付账。谢必安也觉得有道理的拉起将离。
而将离,她猛地起身脑子一晕,只觉两眼前密密麻麻全是范无救,却还没忘了将这满屋子的酒坛塞到储物戒里。
等到午夜的阴风凉凉一吹,业都城门边,范无救才忽然停步“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将离不管他,在谢必安怀里挣扎着“你少在这儿转移话题,到底谁的酒!为什么喝!”
这念头好像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便再也不见,范无救想的头疼,两眼一阵的泛红“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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