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除了那一夜的业都惨剧,周缺从未见过如此火红的颜色,耀眼到就好像将离那一身的帝袍都是拿了红焰织成,滚着金边,娇娆身姿仿若一簇永燃不灭的业火,面容艳丽而炽烈,璀璨如骄阳。
今日的将离,真正是个冥王,是个大帝,是个一眼扫过去,周缺就想跪的君主。
北帝乐熹筹备多时的极乐之宴,周缺自入地府便听闻的阴间第一大盛事,终于在今日开启了,而作为东南西北和各大散碎城池势力中地位最高的地府大队,将离自然是要压轴到场的。
冥帝出行,万鬼相随,浩浩荡荡,威仪万千。
周缺朝这景象感慨了两声,又一次偏头去看他的小姑娘。
今日的牧遥解开了辫子,背后是一头垂到小腿的卷曲长发,看上去柔软而有活力,朱红的窄袖短衣下是一条奔放的小短裙,不同于往日孟婆庄里干活时的茶色布衫,很有几分味道。
周缺嘿嘿一声傻笑“你穿红衣好看极了。”
牧遥小小翻了个白眼“上回我穿白衣你也这么说来着。”
“都是真心话啊。”
“可是一点创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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