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上午,将离笑的脸颊有些发酸,却又怕揉花了妆,纠结道“好像方才没有看到什么东境的鬼?郁垒在闭关我是知道的,可神荼怎么也不来赴宴?”

        乐熹朝殿内的一众侍女挥了挥手,揽着将离在他布置好的酒桌前坐下“本来是说要来的,后来我递了封信过去说要在极乐宴上办大礼,就忽然又跑去闭关了。我决定和他们兄弟俩断交一百年,也太不给面子了。”

        将离接过乐熹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浓香入喉,顿时解了千般疲乏,站着说话不腰疼道“他们兄弟俩也不容易,本就是个不爱凑热闹的性子,在阴间待了这么多年确实也很辛苦,是要多闭一闭关才行。”

        “每回你都这么说,可范无救不也是在阴间待了这么多年,他就从来不闭关。”

        “所以他变成如今这副神经兮兮的样子了呀。”将离嘿嘿一笑,探身去倒酒。

        乐熹轻哼一声,大概心中还是过不去这道坎“凭你怎么说,我还是要和他们断交一百年。”

        谢必安取过酒壶给将离倒满,笑道“你就别管了,他爱断就断吧,一百年的时间而已,估计他们两个都还没出关呢,压根也不会发现北境曾经跟他们断交过的。”

        乐熹闻言又朝谢必安猛翻了两个白眼,一挥手从储物戒里头掏出十多坛早就预备好的烈酒来“几年不见我们白爷的口才是越来越好了,也不知日日陪在阿离身边酒量涨没涨?来来,别光顾着挤兑我,这可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好酒,咱们边喝边说。”

        将离看他两个斗嘴看的好笑,又饮一杯,笑眯眯道“我看不是必安的口才变好了,是你刻薄的功力退步了。”

        “我什么时候刻薄过?都是实话实说而已。”乐熹仰头抿了口酒,双眸微眯的品了又品,“不过我家夫人说我总是这样直言不讳会让旁人很伤心,虽然旁人伤不伤心我都不上心,但既然她这么说么。。。依她就是了。”

        说罢一口饮尽那杯酒,满面沉醉的闭上眼,在颊边笑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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