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黑衣鬼差,加上一尊黑衣无常,一群男鬼拖着步子是东也得逛西也得逛,渐渐陷入到被兴致大好的女帝支配的恐惧中。
满街的酒香一路的熏过去,他是实在走的发困,才一扭身踏进这长春馆中,面色发白的往桌上一瘫。
范无救瘫下后是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了,眼瞧着做主子的撂了挑子,后头走的苦不堪言的黑衣鬼差们欢呼一声,也赶紧窜进来,寻酒的寻酒,歇脚的歇脚。
这一下就坏了人家馆内原本的风雅意境。
九凤楼斗画,长春馆填词,一条街皆是文人鬼的趣味。那白裙金妆的姑娘鬓发如云,正是抬笔题下一句,便被稀里糊涂扰乱了思路。
双眉微蹙,姑娘一撂笔,几步过来就将带头作乱的男人喊醒“喂,长春馆只留作词的客!”
大好的日子,无论是谁也不会有动粗的念头,鬼差们面面相觑虽有不快,却也懒得动弹,只看好戏。
而杏绾这边扯范无救扯不起来,正是生气,见此情景只觉心中痛快,巴不得那姑娘下手再狠些,将这没羞没臊把人家桌子当床躺的老鬼一把掀下去才好。
却没想,一滩烂泥似的范无救睁开眼,目光发直的从梁顶扫到姑娘的脸时,微微一顿“作什么词?”
姑娘手上扬着只写了一句的纸,一把就拍在了范无救脸上“你便只添一句,我就许你和你下头的这些鬼差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