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不说话了,只一杯一杯的取酒来喝。余光瞥见坐过来的范无救,含糊道“我也记不清了,你问他吧。”
范无救打了个哈欠,胳膊死死压在又要逃的谢必安肩上,感慨道“你只要知道,念旧的人必然记仇,不熬到另一方断子绝孙全族死光不罢休,至于最初究竟是什么恩怨,谁还管它…”
谢必安死命挣扎。
范无救不动如山“安安,你再这么不老实,我可能还会亲你。”
谢必安老实了。
而高席之上的角落里,牧遥兴奋异常“托你的福,那鬼差廉生也能走到前十的位置,这回可以求到一份好赏了。”
周缺晕晕乎乎的靠在椅背上,有些发愣“托我的福?”
“否则他怎么能代表地府站到玄幽台上?”
“哦…”周缺想了想,“原来我这么厉害?”
牧遥歪过头笑嘻嘻看他“你是不是不知道无常殿执事这个位置的好处究竟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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