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什么第二天要假装后悔的事情,然后还要膏药一样粘在他身上,抠都抠不下来?

        子玉再也不相信她说的任何话了,他只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她“我是地府的储君,从今日开始是,直到继位冥王那一日都是。在数月之前,我的确从未想过要承你的君位,可事已至此,该是我的责任,我一定会承担。我会是地府下一任的冥王。”

        他说话的声音真好听。好听到她都没注意他到底说了些什么玩意儿。

        身上有灵气的,就是比身上有鬼气的要温暖太多。

        小脑袋在他胸前蹭了又蹭,将离迷迷糊糊想了一会儿,顶着一头蹭的凌乱不堪的长发抬起头问他“你说冥王究竟是什么?”

        子玉低头看她“鬼。”

        不怪他如此作答,实在是将离此刻的形容,真同个幽魂艳鬼没什么两样。

        然,将离却是头一回认同了他的回答“冥王就是鬼。地府最大的鬼。所以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能做冥王了么?”

        好吧,如果她非要坚持说他永远也做不了冥王的话。子玉问她“为什么?”

        “因为啊,欲做鬼,先为人。你连个真正的人都没有做过,又怎么能当鬼呢?”她吃吃一笑。

        话音落,两只细嫩白皙的胳膊蓦然间松开来,艳丽红袍化为流光一抹,留那满身灵气的神君怔怔一身,转瞬间便消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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