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皱眉,一下弹起身“你倒说说我哪里不懂事了?”

        也亏得范无救身手好躲得快,否则谢必安这突然一下,他两个不撞在一起也得亲在一起。

        将离在范无救的胳膊上拍了一下“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们必安这五千多年不知道有多么懂事。”

        范无救继续倒酒“行吧,我胡说八道。来,白爷尝尝这杯。”

        谢必安却不领情,虽然他也知道跟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计较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本身就是一种精神不正常的表现。

        将离拍拍牧遥,将她转移到周缺那边,凑过来搂住谢必安的肩“范无救的鬼话,不必在意,真不必在意。你看这么多年他天天诋毁我,我在意了么?”

        谢必安也不知道将离是有多厚一张脸皮说出这个话“你不是每天都很在意吗?”

        “我…有吗?”

        “昨天,他说你这一辈子生动的诠释了什么叫孤独终老;你差点跟他打起来,前天,他说你小醉小蠢大醉大蠢,你跟他打起来了;大前天,他…”

        谢必安的嘴被捂住了。

        将离一脸心痛的看着他“必安,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