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笑了笑。

        对于一般人来说呢,那是情场得意,则官场失意,或者官场得意,然情场失意。

        但对于司卓来说,在经过清光连续几日的恶毒诅咒后,她成功的达成了情场、官场双失意的成就。

        在情场上,南山楼里近日有一位神秘贵客频频光顾,出手阔绰的要命,每回来都是一掷十万金,在南山楼布置最豪华的房间内,面对面的听南山独奏。

        这位财大气粗的贵客是个女子,体型婀娜,身姿曼妙,虽每回来南山楼皆覆以面纱遮去容貌,但光听声音也知定是位美人。

        只不过这位美人,无人知其来历。

        起初这件事在常混风月地的人中流传开来,又被听到风声的应忠汇报给她时,司卓还没怎么当回事。

        一来她觉得她过去总是误会于他,心中有愧,所以她不想因为一点风声就对他起什么疑心;二来南山在这件事上表现的也十分坦荡,从未对她隐瞒过什么。

        但当这位美人一连到访了南山楼十天,豪奢到在南山身上砸了足有百万金之后,司卓皱眉了。

        美人来听南山弹琴的第十日,南山的信直到深夜才送来,整整十页,写满了那一日他为那位姑娘弹完琴后,他们交谈时的景象。

        南山在信里写道,他从未见过这般性子的姑娘,学识渊博,出口成章,涉猎广泛,研究深入,且不会使人感到她有半点卖弄才华的意思。

        虽为女子,却有气魄,不仅博古通今,就连兵法战事也懂得许多,那一日在南山弹过一曲《蓬莱》之后,他们相谈甚欢,直至入夜她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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