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规矩?”南山歪了一下头,“我不明白。”

        于楚然大惊:“先生可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您这样说君上会很不高兴的。”

        “君上这个人,在从前做公主时便很不喜欢旁人碰她的东西,喜欢的人就更别说了,就连我们这些做玩伴的,都只能以她为最重。”

        “如今君上做了皇帝,自然是更注重这些了。先生莫要在这一点上触了君上的逆鳞啊。倘若因此得了君上厌弃,那可真是万劫不复了!”

        南山微微一怔:“万劫不复?”

        于楚然哀叹一声:“是啊,君上这般烈性脾气的女子,幼时起便十分敢爱敢恨。凡是她所喜欢的人,她能倾尽一切的去宠,金银珠宝、权势地位,皆不在话下。而若是她厌弃的人,那也是不顾一切、毫不留情的折磨的。”

        南山微微凝眉:“为何厌弃?不喜欢了离开便是,为何又要折磨?”

        看着南山这般神色,于楚然咬了咬唇,水葱似的手指搅着丝绢帕子,一副很是纠结的模样。

        “先生此刻与君上正是情浓之时,楚然本不该说这样的话,只是先生心思如此单纯,楚然只怕您…”

        她说着说着,叹息一声,在南山那双水晶琉璃一般剔透的眼仁注视下,终于将心中隐藏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先生,其实君上是一个极端喜怒无常之人。”

        “她厌弃一个人,有时候根本不需要理由,就只是心中腻烦了而已,且常常是今日还宠在心尖上的人,明日便可能再也不想见到,即刻便发落去了冷宫。”

        “楚然自君上登基便入宫为妃,然至今也不过十数月时光,可就在这十数月中,楚然已经见这后宫中来来去去,断送了不下几十条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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