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愣了一下,但也顾不上多想,他起身将昏过去的周缺捞了起来,往他体内灌了会儿阴气后,周缺苏醒过来。

        而此时看着对面眼神空茫的南山,眉头紧锁的子玉却想到了一件事。

        他朝眼前还在一圈圈冒金星的周缺招了招手。

        周缺怕了。

        北阴君不愧是神仙,这一巴掌下去已经要了他半条鬼命了,要想挺过剩下这九个巴掌,周缺估计,自己至少得先去将离那儿预支四条命来才行。

        于是他一下躲到谢必安的身后,死命摇着头。

        子玉放下手,看着他“你过不过来?”

        周缺此刻突然有点明白,为何方才牧遥会直接被子玉吓哭认错了。

        这位北阴君,他倒不会做什么狰狞恐怖的表情来吓唬人,脸上也永远是叫人不忍亵渎的冰玉之貌,一身光华,如云袅袅。

        可怎么只要他说话时的声音稍稍沉下来一点,眉眼稍稍落下几分,就一瞬间令人感到如负山岳一般的压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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