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些黑的太过黑,无论如何洗不成白的,后世的人们站在高山之巅,俯瞰岁月长河,面对那些千年万年前的人渣暴徒,泰半也多“客观中肯”的扶额感叹——

        “人无完人,虽于当世有些污名,但你瞧他做的那件事,便不能全然否定他,这是一位枭雄啊……”

        而有的人纯善,也是纯善了一辈子,一辈子只干了一件疯狂事。

        那么这清风明月一般的柔软人生里唯一的锋利之处,也能叫旁人心颤胆寒,吐口水、扎小人的议论个千年万年。

        千年万年过,议论到了最后,甚至就连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即便有些白的实在白,无论如何说不成黑的,后世的人们站在高山之巅,俯瞰岁月长河,面对那些千年万年前的圣师仁君,泰半也多“客观中肯”的扶额感叹——

        “人无完人,虽于当世有些圣名,但你瞧他做的那件事,便不能全然肯定他,他终究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这是个很奇怪的规律,这也是个很真实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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