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的这套强大到近乎无敌的“看鬼下菜碟”地府生存守则,也只有她这样心大到近乎无敌的神仙才比较适用。

        像周缺这样的,他就不行。

        他对所有佛鬼妖花神经病的底线标准,其实都还处在为人的观念里。

        所以此番将离拎着范无救的衣领,将他直接拖到了周缺和牧遥的房中,干干脆脆的说了事情经过。

        叫周缺明白,不管范无救之前和他说了什么,那里头至少有一半都不是真实的,只是范无救折磨人的一种乐趣罢了。

        并且他也不是唯一一个被他如此折磨戏耍的无常殿执事,光是谢必安来无常殿后的五千多年里,就有两百多个倒霉蛋遭过此难。

        然后在她的亲眼见证下,让周缺喝了牧遥储物戒中最浓最烈的一款忘魂汤,亲眼见证着,这个无辜的小鬼,将范无救的那番鬼话忘了个一干二净。

        虽不知为何,她这般尽心竭力的为他着想,可听到她说让他一碗汤了了这桩破事,周缺那一刻望向她的眼神竟然悲伤又绝望。

        但不管他这是又发哪门子神经吧,一切不该被赋予,也难以被消化的情绪,忘记,永远是无可奈何的时候,最快速也是最省力的解决办法。

        如此,她功成身退。

        关上房门前,将离朝感激涕零的牧遥眨了眨眼“既然一直没解决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一直没解决的‘事情’也可以解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