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闭了闭眼,暗暗松下一口气,伸手去摸酒杯,待喝下整杯甘甜的美酒后,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一片冰凉。
他自嘲一声,嘴角忽然间露出点无奈的笑,一杯接一杯的酒中,扪心自问,谢必安啊谢必安,你可当真是…有病……!
待一切都醉去后,耳边再次响起鬼魅的夜声。
牧遥嘟囔着去摇她新婚的木头夫君,周缺僵硬的随牧遥摆弄,却始终不如妻子的意,牧遥生气了,便去和将离斗嘴。
于是将离一边和牧遥斗嘴吵闹,互相诋毁,一边忙着和他争抢桌上这坛喝上去似乎格外香醇的美酒。
他们都醉了。没人还会去在乎几句乱七八糟的玩笑话。
烈酒让所有鬼神失去束缚,也失去防备。
就连木头周缺都被醉成了白里透红的少年色,微微摇晃着,轻靠在牧遥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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