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哥哥还是那样漂亮的一个小少年。又安静,又温和。
她问“崔钰哥哥开始习武了吗?爹说女子身体娇弱些,但我明年也要开始习武了。”
她的崔钰哥哥沉默了许久,告诉她“我今年不习武,明年也不习武。”
“为什么?”
“我娘要我做个文人。”
她这位未来婆婆是不是疯了?
在真琼这块地方,连她一个七岁的小娃娃都知道,习文是没什么出路的,唯有习武才能真正光宗耀祖。
她的未来夫君看上去也并非弱柳扶风,身有隐疾,好好的,干嘛不习武?
她还要追问下去,却被娘带走了。
那场宴会上,她没和崔钰坐在一桌,她看到崔钰远远的,一个人坐在外头,独食。
大人们推杯换盏,宴饮欢畅,她则偷偷溜下桌,找到他,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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