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她能见着转世为人时的他醉后会是什么样了。
倒也并未酩酊大醉,只是身形微晃,思绪飘飞,拎着手中长剑,便晃到竹林空地上。
醉后也是练功舞剑么?
月色下,将离跟在崔钰身后,也慢悠悠的晃到竹林。
趁他神思不清,终于无所顾忌,一边看着少年舞剑,一边从储物戒里掏出她平常喝的那种烈度的酒,仰头先灌了半壶。
痛快!这才是神仙该过的日子!
她轻笑一声,仰头又把那剩下半壶灌了。
一壶接一壶,一剑接一剑。一边是对月饮酒,赏少年意气风姿,一边是对月舞剑,观佳人颦笑如梦。
饮到兴起时,她好似全无束缚,那长剑一抽,分花拂柳般便与他对上。
月影朦胧,人影朦胧。他没有神仙功力,她也不带半点修为,只这么一招一式,长袖翻涌。
对到极处时,就连招式也没了,只全凭本能,你来我往,两柄青锋交错间,她的发梢划过他的侧脸,将离仰头一笑,手腕翻转也是天地翻转,而下一刻,崔钰轻笑一声,也是同她一般,这么全无束缚的丢了剑,倒下来。肩并肩,大口喘息着,望着月在天。
也不知是否因为前头清醒太久了的缘故,那一刻,将离只觉此生也没有喝的如此尽兴过,还跟少年人一道,风风雅雅的对月舞剑,做出那般意态风流,花里胡哨的招式,真是活到一定岁数便要开始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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