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赢思丝,她倒没有那么多的复杂想法。

        从前未亲眼见过时,只觉大师兄对天齐君那般过分的痴迷有些病态,跟老头儿对人皇的痴迷如出一辙,都是无药可救的愚蠢和荒唐。

        后来她亲眼见了,却也不过一夜匆匆,间隙感叹片刻天齐君当真驻颜有方。

        其余的,便只记得天齐君为人大度又大方,她没有揭发她私自下凡的事,还送了她那些珍贵的仙酿。

        就那些酒,即便不是人皇亲酿的,光靠其仙品的质量,倘若有一天她拿出去变卖,也只怕一瞬间就能让她富甲一方。

        而那些她老人家的德,是否配她老人家的位的事情,从来不在她的思考范围。

        所以她也不太能理解,师兄口中的天齐君会做的过分的事,都包括了什么。

        子玉想了想,解释道“你要看好她,别叫她和师尊起太大的冲突,别叫她喝太多酒,别叫她离了昆吾山去乱逛,更重要的…她这个人,与人相处没有什么界限,要看好她,不许与旁人接触太过,尤其是男子。”

        赢思丝无语了。

        虽说她只在人间匆匆见了天齐君一面,对她老人家着实没有什么深刻的了解。

        但不管天齐君如何与人相处没有界限吧,他这一二三四的不准,是不是也有些过分?

        好歹人家是位帝君,活的比你长久,怎么在你口中好似个顽劣孩童一般,连酒也不许多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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