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生,真正能陪伴你白发苍苍,直至死亡的,永远都只有那个枕边人。”

        “我很小就悟到了这个道理,又是与那人情意最浓之时,想到不日就要与他成亲,便急匆匆去找了哥哥。”

        “我跟哥哥说,我以后只能跟夫君第一好了,不能跟他第一好了。”

        “他很难过,因为他脑子不好使,他听不明白我的理由。我怎么解释,他都觉得他定是做错了什么,我才不和他第一好了。”

        “那时候我忙着筹备自己的婚礼,也没有时间对他解释上几万遍。”

        “他自己想不明白,十分难过,但正因心思痴傻单纯,没几日便又笑嘻嘻的继续同我玩在一处了。”

        “后来直到我与那人成婚的前一日,他才告诉我,他那时候去找过我的未来夫君了,他说他已经都交待过他了,叫我放心。”

        她轻轻说着,眼泪滂沱,笑出声。

        “我也不知道他这样一个脑子不好的人,能怎么交待那个坏男人,他也不肯告诉我,问他,就傻呵呵的笑。”

        “后来啊…后来那么漫长的一段岁月啊,我始终也不知道,就只能自己猜,我的傻哥哥,会跟那个坏男人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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