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常常这样针尖对麦芒的和他争论,并不是真的看他不顺眼,相反的,她挺欣赏这个杀伐果断、出手狠绝的颜渊上神。

        之所以她与他聊天时总是骂骂咧咧,对骂羞辱无所顾忌。

        大概是因为这段友情的初始,他们便将自己的性命都交付到对方手上,也不约而同,见证了对方最拼命最疯狂的模样。

        且直到生命之火将熄的最后,也谁都没有放弃,咬着牙的,坚持到了生路。

        这真正是过命的交情。

        而为什么她在那样一个,明明身心皆是绝望的时刻下,还会有心情喋喋不休的在疗伤时和颜渊说一堆废话。

        将离在后来窝在地府的那些无聊日子里,也曾想过。

        大概,也是为了怀念吧。

        怀念当初的元极峰下,长水之畔,那个随口便能自创佛经的玄门弟子陆童,总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给她灌输许多匪夷所思的道理。

        而陆童给她灌输的那些道理,绝大多数又与颜渊的想法相悖,所以她才忍不住做了那一张中间传话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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