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但将离不认识。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我不知道。她不常来仙界。”
没一会儿,仿佛也映着那男子轻叹一声,流水声渐渐响起,浪潮涌动的呜咽,寂寥而空明。
这样的寂寥里,寒笙又问道“那你上一回等她,等了多久呢?”
“八千年。”
这一回,那男子很快回答了她,声音里却不添半点急促,缓缓的,淡淡的,在巨浪的呜咽声中,这样说道。
寒笙惊叹,细腻的嗓音里添上点疲惫和失落“八千年?一定要这么漫长吗?”
男子似是轻笑一声。
这是不该有的一声笑,是那样淡泊、疏离又寒冷的声音里,本不会发出的一声笑。
有一点无奈,也有一点甜蜜,很小很小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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