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笙紧紧搂着颜渊的腰,整张脸埋在他的胸膛。
她不要命一般扑过来的时候,撞在他的怀里,撞的浑身骨头疼。
师尊的胸膛太硬了。
可此刻,这是她觉得全三界最柔软的地方了,她甚至再也不想从师尊的怀里出来了。
她的哭声扎人的凶狠。
颜渊从前在战场上,是听惯了面对死亡的哭嚎声的,虽然他没哭过,但听过太多生离死别的声音。
那些声音无疑更为致命。
对仇人刻骨的恨意,对爱人刻骨的留恋和不舍,还有铺就一切的基石——那无穷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可从前在战场上时,颜渊只觉得,每听到一次那样的哭声,他的心就更硬一分,铜浇铁铸一般,直至硬到无视生死,唯有杀戮。
然十二万过,在这个万世太平的神之时代,他开始听不得哭声,尤其听不得太名山里那些女孩子的哭声。
娇滴滴,哀怨怨,凄凄惨惨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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