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那个守夜了,连杯茶也不带给他倒的,哪日思丝要能像他这个十七弟子这样有孝心,他做梦也能笑死。
颜渊立马回信过去你何时又收了女弟子了?你那昆吾山不一向只收男孩子么?
赢美之心累我没有一向只收男孩子,只是恰好来昆吾山拜师的都是男孩子罢了。
颜渊来了兴趣,喊寒笙进来研墨,连夜又写了一封长信来表达他对“为什么去昆吾山拜师的都是男孩子”这件事的几点看法。
也正是这时,抱着被子走进来的寒笙,才看到师尊寝殿的书案上摆着的一沓信件。
她揉了揉眼睛“原来师尊都没睡吗?一直在写信?”
颜渊脊背一僵。
寒笙又揉了揉眼睛,顺便打了个哈欠“这信是怎么送进来的,怎么我一直在师尊门口守夜都没看到?”
高位神仙自然有高位神仙的办法。
颜渊也没去费心思给她解释这个,只看她这哈欠连天的模样,挑了挑眉“你是不是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