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赢美之一张脸憋得通红通红,无话可说。

        但不论颜渊说的如何有道理,他也是不可能放赢思丝去太名山的,同样的,颜渊也不可能让寒笙就此留在昆吾山。

        于是到了分别时,别管两个小的哭的如何肝肠寸断,两个老的都是各自看着各自的弟子,你来我往,寸步不让。

        那种严防死守的态度,让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觉得对方有毛病。

        关于这一点,抿着杯酒,将离笑道“赢美之觉得你有毛病,我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那是他亲闺女,自然不愿让她离开身边。”

        “而且他也没有骗你,那小丫头的确顽劣,她亲爹都管不住她,要真拜了你为师,指不定能把你那太名山闹成什么样。”

        颜渊翻了个白眼“我那时又不知道那是他女儿,他没骗我,难道我就骗他了么?寒笙修炼起来的确很麻烦啊,你觉得就赢美之那个性格,他能有这个耐心天天给她做饭吃吗?”

        什么性格不性格,耐心不耐心,许多事情的发展天差地别,只因角度和对象不同罢了。

        若当真论性格,赢美之的脾性,通常情况下来说,绝对要比颜渊这个暴力分子来的平和的多。

        将离瞟了瞟他这副激动样子,饮下一杯酒,也懒得同他说这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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