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稳固了修为后,待她自法阵中睁开眼的一瞬间,寒笙饿的扑通一声栽倒下去。
昏了足足两个时辰。
再醒来时,靠修为强行将那股饥饿感压抑下去,寒笙抖擞着精神,五百年未见,她如今已是个正正经经的金仙了,要让师尊觉得眼前一亮无比欣慰才行!
可当她推开修炼室的大门,仿佛推的不是一扇门,而是推开整整尘封了五百年的时光。
这世上没人能说清时间究竟是种什么力量,更别说时间长的什么样了。
但那一刻寒笙觉得自己感受到了。
她的手臂扶在刻满禁制道纹的石门上,迎着修炼室外穿堂而过的山风,她就这么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看着一丈之隔的师尊。
她好像站了有五百年那么久。
五百年过去了,师尊一点都没有变,发色很深,瞳色很深,手腕、锁骨、脸颊却是且柔且冷的皎月白,他安静的站在那里,满身神辉,流光溢彩。
明明是武道至强,却精致的好似寒潭月光,一碰就碎。
甚至,他今日穿的还是初见时那件雪后天青的长袍,在她不断消化着这逝去的五百年时光中,山风穿堂,流云回雪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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