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下一杯后,她率先道“当初我叫你夫君,那只是因为骗颜渊开的一个玩笑啊。”
子玉坦然回应“我没有把它当成一个玩笑。”
将离绷不住了“可我是当成玩笑叫的啊!!!”
两指夹着玉杯,子玉淡淡饮了一口“那是你的问题。”
“……”
将离转头看向谢必安“你倒是说句话啊必安,这里就属你最讲理了。”
谢必安是讲理的,所以他思虑再三,道“我觉得在不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的情况下,我没法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
那简单。
将离又取出坛酒,然后就着那坛酒,将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只隐去些没有什么影响的颜渊和寒笙的师徒日常,自然,也全未提寒笙与她之间的那桩糊涂渊源。
而待听她讲完这整段故事之后,谢必安感慨她的确无聊之余,果然便站在了她这一边“倘若阿离所说不错,那她叫的这一声夫君的确不能当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