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却同意了范无救的说法,并且延伸道“这就好像一个被业火焚成虚无的灵魂又复活了一样,绝不可能……”

        牧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对着周缺拳打脚踢“你现在知道你都做了什么了吧!!!”

        周缺愁眉苦脸的挨着打。

        不比将离一瞬间发散出去的思维,范无救的反应的确出乎所有神鬼的预料,但他很快又从茫然里走了出来,面色铁青“这里头一定有诈!”

        乍闻此言,将离激动的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有什么诈?”

        范无救却有些烦躁的丢了杯子,抽走缠在谢必安身上的勾魂锁“我不知道!但一定有!”

        牧遥的哭声更凶了“不用比了,今晚最最尴尬、最最无能、最最耻辱、最最恨不得当场去世的肯定是我了!”

        说完她自暴自弃的抱起将离手边的酒坛,咕咚咕咚往喉咙里倒。

        周缺是拉不住她的,好在谢必安被范无救松了绑,连忙夺下那比她脑袋还大的酒坛子,好言相劝。

        至于劝了什么,大抵不过“不要搭理阿离说的,更不要搭理范无救”、“这只不过是一场意外”、“你其他的汤都是很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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