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向来是起得最早的那一个。
天光还在远方将至未至,他已经找了水源梳洗打理抖擞JiNg神,而後随意寻了一处空地练上一时辰的剑,最後稍事歇息,理好了气息便迈步走回马车处。
练剑是林越的执着,若要问他为何执着於此,其实人活於世,除了生存,为的还有甚麽呢?不过就是好好地过日子罢了,既然他乐意练剑、热衷练剑,就连短缩衣食也毫不在乎,那麽以此为终身志向又有何不可。
邱熔还裹着衣服在车里呼呼大睡,司徒往却已经换好了他昨夜话里所说的「人要衣装」——那一袭林越看惯了的月白sE道袍,衣料暗绣松样云纹,衣袖宽广,之中别有洞天,藏有符修的各样宝贝符令与法器。
司徒往威仪稳重,一派的仙风道骨,此时正如松如竹地立在车前,看旭日光辉遍撒四方草木,听万物苏醒之声朝气蓬B0。
林越走到司徒往边上,偏偏不让司徒往继续当一棵安宁祥和的参天大树。「竟不是被我缝上花布的那套吗?」
司徒往好整以暇地抖了抖两只大袖子,道:「缝线出自於四年前的你手中,如今拿出来,丢的是谁的脸?」
「少不了我的,也少不了师伯的,更少不了平离山的,师伯收得好啊。」林越安静了一小会,随後换下玩笑的脸sE,正经道:「师伯,回了家以後我肯定要挨一顿打的,您就别管了,好好地当天寰庄的座上宾就是了。」
「那我这套衣服穿戴好了又有甚麽意思?」司徒往一听,就知道林越还是想把这件事情一肩扛下。「我也说过,你确实出身天寰庄,但同时亦是我平离山的弟子,我不护你,谁来护?」
「师伯的心意,师侄心领。」林越朝司徒往拱手行了一礼,口中仍是推辞道:「说到底是家务事,打一顿就作罢了,我皮糙r0U厚,经受得住。」
司徒往伸出两根指头往林越的脸颊上一捏,立刻显出微红的两道指痕。「皮糙r0U厚是这麽回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