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皮得很,三天两头地挨打,不也是健健康康地拜进了平离山。现在我都十七了,难道还能b小时候更单薄吗?」林越装模作样地拧起眉头,道:「除非他们想把我打残了,那时候您再出手拦一拦吧,否则真的不是甚麽大事,我受点小伤让他们消消气也好。」

        司徒往反着用手背替林越r0u了r0u颊上的痕迹,轻声道:「只要回了家,不管你想解释甚麽,都得先吃一顿家法再说。你心里本就明明白白的,是不是?」

        林越抿着嘴,笑而不语。

        「你师父和师兄可不希望你受伤。」

        「那倒不会。」林越呵呵一笑,反驳得还挺快。「我刚拜师的时候贪玩,爬树摔了、踩雪滑了,好几次了也没见过师父关心我是被树杈还是石子划成花猫;师兄更不用说了,我练剑伊始时经常划伤自己,他取了一堆外敷内用的药给我,说剑锋锐利无眼,修剑就是这麽危险,让我自己多加小心。」

        司徒往被林越噎了一噎,只好慢吞吞地道:「我看不得,行了吗?」

        林越得逞似地贼兮兮地笑:「师伯是关心我,怎麽不行?我可开心了。」

        司徒往面上不显,心里却动若擂鼓。林越的这段话究竟是闹着玩的,又或是感知到了甚麽?既然查凝与司徒探赜是那样的表现,他不过是林越的师伯,这些关心是否有些过了头了?

        不等司徒往往下细想,又听林越说道:「如师伯所言,不告而取谓之偷,我的剑嘛,在天寰庄人眼中看来就是偷的。我想,剑不如就暂时放到您身边,让我少一点过错,也少受一点痛苦。」

        把剑放到他的身上,天寰庄的人自然以为林越将剑送给了他,总不会来找他的麻烦。确实是个道理,司徒往点头应允。

        「那便托付给师伯了。」林越从背上取下这四年来几乎与他寸步不离的夥伴,慎重其事地交予司徒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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