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往好整以暇地打量了泛着银光的剑身几眼,蓦地伸出手来就要触碰剑柄,霎时一柄短刃破空而来,直b他的门面。

        司徒往抬袖一挥,不慌不忙地同时打出三道符令,化去短刃汹汹来势。哪知短刃落地瞬间却又立即展开另一重阵式,与地上旧有的阵法两相结合,青sE光芒荧荧亮起,将司徒往锁在圈内。

        在不施法的情形下,司徒往是绝对出不了这道锁了。於是他神sE自若地站着不动,就等这两把锋刃的主人回来。

        不过俯仰之间,林越疾奔的身影出现在了司徒往眼中。

        林越一见阵中人,脚下迅猛的步伐顿时缓了下来,并带上一脸莫名其妙,慢慢走了过去。「师伯,您——」

        司徒往双手拢进袖子,笑问:「甚麽大事让你连剑都不要了?」

        「怎麽可能不要,不是看您还没醒,保护您的吗?」林越随手把水囊挂在车辕上,将地上的一剑一刃双双拔起,各自入鞘。「洗个脸、取个水而已。」

        司徒往是当代符修的佼佼者,人也谨慎,既然他说得出要在野外进行修行,那便是他可以自保无虞,林越的举动反倒有些多余了。只是林越为了护他而愿意让剑离身,他又怎可能不悸动。「剑与刃都出了鞘,你拿甚麽护你自己?」

        林越手捏剑诀,「这个可以应应急,况且我就在几步开外,回来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司徒往摇了摇头,以示他的不认同。高等剑修确实能够化指为剑,然而林越稳定不足,做不到长时间维持,以此作为最终手段终究不妥。「下次总得留一个在你身上。」

        林越乖顺地应了声好。

        剑是林越小时候背来的,可那把短刃司徒往从没见过,且那刃上附着的灵气与林越虽然相似,却更加深沉,彷佛那把短刃曾有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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