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前辈说了,剑修只修一剑不可,两剑还行,三剑更好。」林越又把短刃拿了出来,鞘上只g了一道细细的金边,其余地方皆是墨黑模样。「管前辈自己准备了一把小的当意外之喜,就埋在一个山洞里边,书上也载明了位置,但我不知道究竟被人挖出来了没,就去找了找。挺好运的,还在,那我就却之不恭啦。」

        司徒往听罢,想他自己小时候也一遍遍地翻阅过管前辈的着作,却不曾发觉里头藏了甚麽宝贝。看来林越确实与管前辈缘分不浅。

        「那剑呢,是你自己打的吗?」

        「师伯说笑了,要是十来岁就能打出这样的剑来,我肯定要待在天寰庄大放异彩。」林越答道:「我爹打的。」

        司徒往沉Y一声,总算知道当年林越为何执着於修剑了。可是——「你这是,偷东西?」

        「不不不——嘶,可能有那麽一点吧。」林越连忙否认,过後又觉得他当时的举动确实也有点那种意思。「我爹是真的要打给我的,只不过是要拿来当我十二岁的生辰礼……」

        司徒往笑而不语。

        林越自己也心虚,但还是继续为自己开脱:「我那时候总不能甚麽防身的东西都不带吧,那不是离家,是自断生路了。绝对不会有下次的,师伯,信我。」

        司徒往拍了拍林越的发顶,莞尔道:「信。」

        两刻钟後,待邱熔醒来,林越又开始一日从早到晚的赶路。

        再过一日,三人抵达岱朝都府之一,盐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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