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往少时曾与师父及师弟同赴韩庄,不为其他,自然为藏书而去;不过所藏非经典,寥寥几册无足轻重的星象天理纪录罢了,只要是个有天文历法观念的书生就能缮写,用处着实不大。
那时候司徒勋告诉司徒往:「平离山背无倚仗,做不得与众不同,别人做了,你也得跟着做做样子,免得到时候有人想挟势发难,第一个就找自恃清高的。别说我们不自恃清高,在他们心中,不与他们来往的就是眼高於顶,任凭我们是隐世问道的,那些人啊也觉得我们故作矜贵罢了。」
不怪江湖大派有此种想法,正统玄门皆不与凡人动手,倘若是林越这种修习武器的倒还算过得去,卸掉灵气便能够与人b划几招,至於其他修符令的阵法的丹药的,也只能双手一摊,吃下这「矜贵」的哑巴亏了。
可话又说了回来,平离山就是个道门,道门之物,常人却又以为玄秘奥妙,故而不敢妄动,深怕招致灾祸——一下子觉得问道是假,一下子觉得法力是真,也是让道门中人啼笑皆非了,况且怕误触惹来坏事?他们修士才要害怕呢,一条天大的规矩明晃晃地摆在那里,真正带有法力的典籍当然都保存在自家楼阁里才得以安心啊。
总之放珍宝进韩庄里的都是傻子,这世上没有甚麽地方无坚不摧,就算真的有,也绝对不足为外人所道。司徒勋说,像韩庄这样自愿树大招风的,大抵是不知天高地厚。
司徒往深以为然。韩庄的那些地窖天阁、密室机关,说是外人难进,密不透风,他放出十五道巡风符就m0得乾乾净净了,何况当年他才十八岁不到,换作今日,三道符令都嫌用得多了。
司徒往对韩庄本就小有微词,如今再加上还有人想纠缠林越,实在令他心生不喜。「不知蒋小友有何要事?」
「当日裴骥有眼不识泰山,误会司徒掌门,实乃我庄教育之过。」蒋昭笃恭恭敬敬地躬下身去,道:「庄主在点水楼摆宴,命我来请司徒掌门移驾,以表歉意。」
司徒往推却道:「误会已解,裴小友也向贫道致过歉了,韩庄主不必如此。」
蒋昭笃却也不让:「请司徒掌门千万赏脸。」
司徒往一忖,问:「韩庄主有他事来寻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