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掌门言重了,庄主知您镇守平离,久未下山,今朝有幸相逢,故请一见。」
司徒往与韩韵没有半点交情,更别说平离山近十年来低调敛迹,与江湖门派毫无瓜葛,就算往上一辈的司徒勋身上找,与韩庄也不过点头之交,只浅不深。
「贫道有事在身,不在盐台久留。」司徒往思索片刻,还是决定与韩韵见上一面,毕竟若因他的拒绝而被记挂上了反倒麻烦,不如去听一听韩韵有何话说。
蒋昭笃侧身一站,「司徒掌门请。」
司徒往要赴宴,林越当然跟着,林越要走,邱熔不好独自留下,便也随之起身,却惋惜地看向一桌子的碗盘杯盏,都还没吃上多少呢,这一走,食物浪费了,钱也浪费了,怎麽想都心疼。
「你留下吃。」林越一把将邱熔压回板凳上,「吃完了就在这里等着,我要是回头找不到你,就不找你了啊。」
邱熔当即坐回原位,乖巧地拾起碗筷,心不在焉道:「好的月牙哥,不等到你我绝对不走,你倒是记得回来啊。」
林越快步追上司徒往。
蒋昭笃在前头带路,林越就是连看见那家伙的背影都不高兴,便故意走在司徒往正後方,把他师伯当成一面盾,挡一挡蒋昭笃,也挡一挡他自己——蒋昭笃那时不时往後看的眼神,旁人可能以为他在为司徒往引路,看的是司徒往,事实上,蒋昭笃要是真的看向司徒往,林越宁可牺牲自己去走前面,也不想让司徒往被那种眼神W染。太恶心人了。
点水楼就开在大道边上,门面典雅堂皇,门前招呼客人的跑堂都穿得b方才餐馆的掌柜还JiNg致好看,一见蒋昭笃便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蒋昭笃颇有气势地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迈开大步进了点水楼後却倏地一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