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本就盯着人打量,见少年要摔,当即一把扯住他的後领,力道用得大了,前襟狠狠地卡在了喉头上,分明见他呕了几下,却没听他发出一点声音来。

        是个哑的。

        「你急甚麽?」

        少年痛苦地压着喉咙,一边不住地摇头。

        见此景况,林越善心大发,帮少年再一次地挑好了水。只是他左右看了看,问:「你担得起两只满水的木桶吗?就是担得起,回程都要撒出大半了吧。」

        兴许是林越开口说话了,没那麽吓人了,这一次,少年对林越没有丝毫反应,拿过担子就往肩上一放,再把脚下调整好了,足尖一使力,准备离去。

        林越沉默地看那少年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摇摇晃晃、畏畏缩缩,脚步细细碎碎,一点JiNg神都没有。

        相隔了十几步远,少年压根不晓得林越就悄无声息地跟在他的身後。那双瘦削的肩拗出了奇怪的形状,两条不b胳膊结实多少的腿摆动得小心翼翼,一路上虽是溅出了一些水来,倒也不至於像林越说的那样落了大半桶,看来是经常做的事,做出心得来了。

        一路愈走愈偏僻,最後走进了方家。

        林越记得他离开天寰庄以前,方家并没有这个年纪的孩子。难不成又是甚麽远房亲戚吗?就算是远亲,既然接纳了人家,也应该好好对待人家才是,这孩子一看就是吃不饱穿不暖的模样,说不定在衣服之下,更有些见不得人的痕迹。

        从前是,如今还是,方家照样是天寰庄里最破落的一户。林越只在门前稍稍一停,马上又随着少年走了进去。

        「肩不能挑、手不能砍,连话都不会说,方家白白生了你这冤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