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往愣了一愣,「不妥。」
「我借一匹快马出门,权当骑马游玩,还有人要盯着我不放吗?」
司徒往想打断林越的念头,「你怎知他们不会暗中下毒手?」
「出门玩总要回来。」林越笑道:「我到处遛一遛而已,谁敢让我出事?」
阵法将成,林越想快一些请来司徒探赜也是他心中焦急,对此司徒往可以理解,但他还是忧心林越的安危。
独身出行,林越既有平离山弟子的身分又是天寰庄公子,同为修士,即便他入庄以後藏拙至今,既然对方不走正道的路,庄子里有他司徒往在时或许对方还会顾忌,只是一旦林越出了庄,动手杀个年纪轻轻的小修士又算得了甚麽?
再说公子的这一层身分。天寰庄群山环绕,除了这一大庄子的人以外就没有其他村里乡间了,林越不论Si在山中或水里,又能怎麽办?难道还要从几百人之中互相猜忌,捉出元凶吗?最後不过就是削了林家及与其友好之人的声势,让邱弥自以为的前途更加一片坦荡无阻。
「师伯的担忧也有道理,我找个人陪我吧。」林越点了点头,忽然又道:「对了师伯,前去通知你秉道宗三人来访的人是谁?」
「是个梳双平髻的少nV,十三四岁的年纪吧。」
天寰庄里梳双平髻的nV孩还少吗?林越只能记在心里,嘴上道:「我并没有差人去知会您。」
司徒往却问:「那时候我要是没赶上,你打算怎麽对付萧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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