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的意思是,除了他,其他男人接近你,对你好都是非奸即盗。”贺洲忍不住解释。
“你闭嘴。”傅疏有些急躁,但立即又赶紧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为什么他变得这么奇怪,居然还动气起来,他是出家人,要冷静处理事情。
“阿弥陀佛。”低声念叨完,他一本正经地跟沈可说:“贺洲的话是他自己的意思,但我还是赞同的。”
贺洲差点就对傅疏露出了一个鄙视的神色,但是他即使刹车了。
傲娇的最高境界,大概就是傅总这样的。
“你们想太多了,秦竹书和我只是为了交流医学,我都有孩子了,还能跟他发生什么事情?”沈可说,这傅疏自己要出家还管着别人交朋友呢?
贺洲心想,沈医生也很“直男”啊……根本不了解男绿茶的套路。
沈可不想再提这个话题,傅疏也没再说了。而且背后说人不是,犯了口业,他不能犯这种低级的业障。
来到医院,沈可找了僻静的地方,然后给傅疏揉头顶的包。
今天没有昨天痛,傅疏感觉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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