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可揉完,傅疏站起来,一脸坚持地跟沈可说:“我和你一起,你晚上几点休息,我几点回去。”

        “你非得这样吗?”沈可道,她都不知道傅疏这么做的理由。

        他一个出家人总不能因为吃醋,而且看傅疏这样子,也不像是会吃醋的。

        有时候可能就是男人奇怪的胜负欲吧。

        “沈医生,真的不可以吗?”傅疏轻声问,态度极为真诚,“我就想和沈医生一起修行,医院这么多病人,可能需要我去念念经。”

        “你是去念经给他们超度吗?他们还没死呢,你急着给人超度,你真是个坏心眼的和尚。”沈可一脸唾弃。

        傅疏立即双手合十道:“并没有,沈医生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医院的黑暗角落里藏污纳垢——”

        沈可见他越说越离谱,立即打断:“闭嘴,你给奶奶打个电话,再跟西西说清楚,跟我一起上去吧。”

        傅疏眉眼立即舒展开,他眨着好看的眼睛,跟贺洲道:“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我给你打电话,你来接我。”

        说罢,又去口袋里摸手机。

        贺洲点了点头,但还是一脸认真地说:“傅总,女人的身体总比男人脆弱,你要时时刻刻看着沈医生,如果她有表现得不适,你可别让某些存着坏心思的人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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