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道理。”半响后,言默斜摊开手,像是欣然接受了言谢的说法,但紧接着,他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般,“但是言谢,按你这样的说法,直接杀了陆迟不是更加有效。”
“何必要费力气跑去南方这一遭呢?”
话题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到了陆迟的身上,言谢来之前就早有预料。
杀死陆迟,是他和言默斜见面绕不开的名题,也是终极奥义。
“你在陆家待了大半年,但你却始终没有对陆迟下手。”言默斜他看着言谢说,“我想这你也需要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
能说怎样的理由呢?他的理由能告诉言默斜吗?
“我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言谢说这话自己心里都没有底气。
言默斜不是傻子,他培育了那么多年的人,能力如何他心里最清楚,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理由。
“你在搪塞我吗?”言默斜问,他盯着言谢,眼神中带着压迫感,“言谢。”
言谢喉结微动,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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