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成了他武装自己的最好武器。
“或许,言谢,我还可以理解为,你忘记了。”
“忘记我派你去陆家的原因,也忘记了自己的使命。”
“这是我在已知条件下能给你找到的最好理由。”
“是吗?”
言谢听着言默斜的话,他一时间竟然有些分不清言默斜到底是在给他找理由还是在给自己找理由。
毕竟这样的话听起来太荒唐。
手指头揪在一起,不能忽视的,言谢必须得承认,以言默斜对他的了解,他早该对他产生怀疑。
但言默斜一向是个高傲且自信的人,他哪怕心中动摇却仍旧还是在赌,用自己一贯的坚持赌言谢还是他认为的样子。
“父亲……”言谢几欲说出抱歉,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最终只叹口气,“抱歉让你失望,是我能力的问题,陆迟他实在太狡猾了。”
“不用抱歉。”言默斜罕见的宽容,“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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