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宽容让言谢心中愈发不安，反常的举动总意味着坏事。
“言谢。”言默斜他继而说，“我曾说过，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言谢记得这句话，他为此难过了许久。
但与此同时他也预感到，言默斜接下来的话只会与之比较起来更甚。
而事实也是如此，只听言默斜缓缓说：“但是……”
“如果有朝一日最得意的作品让我失望了，我会亲手将它撕毁。”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也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下一次见面，我希望你给我带来亲手杀死陆迟的好消息。”
“而不再是以一个失败者的姿态。”
“明白吗？”言默斜手撑在桌面上，他看着言谢，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近乎残忍的话。
而言谢，他听着言默斜的一句又一句，一颗本就不算热乎的心彻底坠入冰窟，连那最后一点希望都如数被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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