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辜长思“惜字如金”,能得他一句出头,温雪翡已然觉得幸运和开心了。

        只温雪翡刚想从门口出来,哪知辜长思竟还有未尽之言。

        “木雕又是木艺,亦是艺术的一种。”

        “先朝有帝王醉心木雕,钻研颇深,后又有雕章大师陈文泰,一章可抵一城,【下九流】三字,言出于口,庸俗满心,只见浅薄。”

        刻薄妇人当下抖得更厉害,虽然辜长思有些嚼词,但她听明白了,脸一下子红开。

        臊的。

        若是旁人说她庸俗满心,只见浅薄,她定然要同那人对骂两个时辰不罢休。

        但对方是辜长思,除却身份差距,妇人根本不敢顶撞不说,便是辜长思本人,他一个眼神落下,妇人都不敢接上,骇人的紧。

        而且,未曾想辜长思还不是以势压人,而是有理有据地驳回她刚才说木雕的那番话。

        若是前者,妇人即便当下低头,心里也只会暗道温雪翡不知如何攀附上了辜长思,仗势欺人,她还是会把温雪翡当成一个草包,当成温家的笑柄。

        可若是后者,妇人瞬间就成了见识浅薄的肤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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