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长思从根本上,替温雪翡找回了场子。
给一旁还未来得及上场的温雪翡看得一愣一愣的。
好些木雕的历史,她也不太清楚。
她甚至冒出了一个不太合时宜的想法,自己是不是应该再拿个大白馒头出来,边吃边看边…学习?
正当温雪翡想着约莫没自己什么事了,谁料这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扯住了温雪翡的衣角。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小心翼翼般。
只是把温雪翡从门后扯出来后,他便收回了手。
从头到尾,温雪翡的衣角连一丝褶皱都未起。
而刻薄妇人虽不知温雪翡长相,但见温雪翡打扮不俗,且手上还拿着雕刀,立马意识到她的身份。
刻薄妇人臊红的脸更红了。
不过她面对温雪翡倒不是那般惧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