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凉脸上充满了疑惑。

        没法弯腰?上个厕所,用不着弯腰啊,弯个腿,不就坐下去了吗?

        过了一会儿,江月凉反应过来了。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你不会是让我给你脱裤子吧?!?!”

        贺兰秋默不作声的站着,神情也闪过几分局促。

        江月凉:“…………”

        要不然还是杀了贺兰秋算了,还是这样更省事一些。

        尴尬的空气在卫生间里流动,最后,江月凉绝望的闭上眼,她走到贺兰秋身边,头转到一旁,在她腰间摸索了一会儿,才找到病号服的边缘。

        裤子也是很宽大的,只要解开绳子,它自己就能掉下来,江月凉偏着头,她看不到,解绳子的动作就慢很多了,她俩现在离得很近,贺兰秋甚至能看清她耳后长了一粒小痣。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橘子香,很适合这个季节。

        看了一会儿,在江月凉察觉到之前,她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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