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弄完了,最后把裤子拽下去的时候,江月凉没什么耐性,结果就碰到了贺兰秋的伤口,她躲避的往后退了一步,江月凉下意识回头,顿时看到她腿上的大片擦伤。

        即使脱掉裤子,其实江月凉也看不到不该看的东西,因为上衣太大了,一直垂到大腿上,而它没遮住的地方,是一片刺眼的血红。

        医生给上过药了,伤口的边缘还有淡淡的黄色,但是这样的伤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有些地方,因为牵扯到,还渗出了一点新鲜的血液。

        一下子,江月凉又想起下午的某些画面,她皱了皱眉,没再说别的,她沉默的转过身,安静的不像样。

        贺兰秋弄这么一出,并不是想占江月凉的便宜,好吧,不止是想占江月凉的便宜。

        更主要的,她想卖卖惨,头上的伤虽然是最重的,但它被包扎好了,远没有腿上这些视觉冲击力强悍,贺兰秋想让江月凉看见,然后,观察她是什么反应。

        现在看来,她猜对了。

        就像她记得的那样,江月凉其实,还是有一点关心她的,也许她平时很讨厌她,但是,在那个她出事的瞬间,江月凉不讨厌她,甚至,很害怕失去她。

        贺兰秋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自己脱掉内/裤,顺顺利利的坐了下去,根本没有行动艰难的意思。

        江月凉要是看见这一幕,当场就能掐死她,但是她没看见,她背对着贺兰秋,连自己的任务只完成了一半都没发现。

        重新回到病床上,贺兰秋刚躺好,江月凉就要回沙发上去了,但是即将离开的时候,她转过身,破天荒的问了一句:“你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