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现在谁能跟他稍稍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下,墨成文耳边犹记得师祖对他的嘱咐‘这些时日你且先将这几本书籍看完,小老儿到时候会好好考验你一番,看看墨尘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小子有没有偷懒?’
墨成文哭丧着脸,一脸的生无可恋啊!
不是他要说师祖的坏话,也不是他觉得师祖人不好,可他习惯了师傅散养式的教授方式,他也习惯了按着师傅给他的手札,慢慢自学,不懂的再问师傅或者师妹,至于亲身实践的经验什么的,他一点都不缺,学医两余年里,只要有机会,他便一直跟在师傅身后,亲眼看着师傅看诊,偶尔师傅还会让他上手,总之小溪村里的许多男女老少,他都为他们看过诊。
虽说自己确实比不上师傅和师妹的水平,可乡里乡亲中,自己也算是一个半出山的大夫,只要不是过于复杂的病案,他基本还是可以解决的。
可是......
呜呜呜...他的命好苦怎么破?他能不能当没来过?实在是他连师傅的手札都还没有摸透呢,现在又多了这么多医书,呵呵!他要看到几时去啊?还能不能好好耍了?感觉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爱了!墨成文心里忍不住哀嚎着,想想还是师傅对他最好了。
墨成文欲哭无泪的看着手中捧着的一摞书籍,他想起师祖说了,今后每日来此点卯,为的是督促他好好学习,还说万不能辱没了师傅的名声,天呐,师祖是有多不满意他,还是怎么的,他从医的能力水平什么的,在阳城附近算是不错的了,至少已经能与阳城镇上济合堂的老大夫不相上下,不然师傅也不会这般放心的远行不是!
正这么想着,推着皇甫明琛出了大门的卫衡在将皇甫明琛抱扶上马车后,转身看到墨成文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诶,这倒霉孩子。
卫衡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你要这样想啊,人家李老好歹也是药王,对于你们这些从医者来说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水平自是不是一般大夫能比得了的,所以啊你能得李老亲自指点那可是别人怎么求都求不来的荣幸,况且人家李老还是你的师祖,这可就更加不得了了,是不是?”
墨成文:......
有道是,一家欢喜一家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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