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来时略带有些忐忑没底的心情,皇甫明琛此刻回去的心情那就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好,多加一个字便是很好。

        这不,他微扬的嘴角是怎么掩饰都掩盖不了的,明显的,皇甫明琛觉得自己今天收获不错,一来是终于跟人家李老接上头了,二来今后每日墨成文都要来珍宝阁中,虽说只要他一人前来,可万一他需要墨成文看个诊什么的,不是他正好可以借故也来这里,师出更有名不是!

        得亏了李老不知道皇甫明琛心里的盘算,不然...哼哼!想再踏进珍宝阁?想得美!

        然,墨成文呢,来时的他是茫然,归时的他却是整个人戚戚焉焉的,情绪不可谓不低落,尽管有卫衡的安慰,可又有什么用呢!

        “衡哥...”墨成文看了看卫衡,但他发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悻悻的摇头,认命的抱着一摞书籍爬上马车,端端的坐在车头,而后便是整个人就这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怨自艾,自我舔伤中...

        卫衡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了,要是打架什么的他还能帮个忙什么的,可是看医书,还要看这么多,呵呵,他就是一个武夫,不是什么文臣秀才,帮不上忙,只在心里表示同情。

        ......

        来时是一起来的,现在归去,自然也是一起走的。

        待三人上了马车,卫衡轻轻挥动马鞭,将马车缓缓驶离了珍宝阁,往他们来时的地方,客似云来归去。

        马车车轱辘碾在雪地上的声音,轱辘咕噜——

        马车内外,除了卫衡心里没多大波动外,不论是皇甫明琛还是墨成文,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只这一股沉默倒也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马车上,卫衡架着车把手,墨成文在卫衡身边与他并排坐着,皇甫明琛则独自一人坐在车内,他与他们不过隔了一条薄薄的车帘,马车行驶之时,吹过的寒风带起车帘,让他将墨成文脸上哀怨低落的样子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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