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景一家已经走了,既不在方陆镇也不在雁北县,哪怕周边他们也不会去,毕竟你们在分家文书上注明了,但凡你们在的地方,他们一家绝对不会与你们同时出现。”

        顾楼瑜没隐瞒,说得很直接,他被闹烦了,还出门就遇上顾文清,对顾楼瑜来说这是一天之中在没有比这个更晦气的事情了。

        就挺烦的。

        “不可能”顾文清厉声呵道,“你把顾文景藏哪儿了,我告诉你你最好说清楚了,不然我就去官家告你。”

        “呵呵,这会儿连一声哥都不叫了直接喊上名字了啊,兄弟情深不演了?你不是说你们俩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么,无论如何都不能伤了兄弟感情,你不管了?”

        “我真应该拿面镜子让你自己好好照照,这会儿你脸上的表情可不是兄弟情深那么回事,就跟他是你什么血海深仇的敌人似的,你应该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吧?

        不对,你是要继续趴在他身上吸血,直到他最后一滴血流尽,他也要把他最后的价值挖空了才行是不是。”顾楼瑜摇头惋惜道,“说起来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一句,这些年顾文景这么兢兢业业为那个家付出,你们难道就没有一个念他好的?”

        “......”这话问的猝不及防,顾文清一时怔愣住了,他动了动嘴巴,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出声。

        或许是他不清楚家里其他人有什么想法一时回答不了,亦或者他清楚家里其他人的想法,但应该并不是顾楼瑜想要知道的那一个答案罢了。

        长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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