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
不管是哪一个,其实都很明显,顾文景在那个家的地位绝非一家之主。
“昨日下午,他们一家三口坐上了南下的商船走了,至于他们会到哪里下船我不清楚,或许会到南境,或许依旧还是在北境,只不过以后你们跟他们是两个顾姓的家了,他们既然选择了离开就是不想再跟你们有任何联系的意思,所以你心里想的是实现不了了。”
“还有你也不必说要我替你做什么,严格来说我们虽同姓但是两个宗族的人,不存在任何亲戚关系,就是什么朋友兄弟之谊那也是我看了顾文景的面子,现在他离开了,我又何必要理会你。”
“哦,你要是想问顾文景他们到底去了哪里的话,那么不好意思,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而且他们一家离开的时候也就送了一封告别信给我,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真真假假,顾楼瑜混在一起说了一通,管他顾文清信不信,反正他差点就把自己说信了。
而云雷雨雪四人,本性就不是因旧守固之人,只不过因为跟了一个一本正经的领头的,这次不得已收敛自己的性子,久而久之他们都快忘了原来他们自己可以这么‘活泼好动’。
现在,离开古板的领头,他们就跟脱了缰绳的野马,撒开了蹄子奔跑,在油腔滑调以及油嘴滑舌的路上一去不复返。性子更是活泼到如果这会儿让原来他们的头头看到,估计不是一阵鞭打就是一顿棍棒,绝对不能再少了。
殊不知有无数鞭打和棍棒等着他们的四人,在放飞自我的路上越走越远,就是原本性子没那么跳脱的陆雨也慢慢开始摆脱墨守成规,学会打趣说玩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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