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顾家老宅那帮人的嘴脸了,贪心不足,唯利是图,自私自利,又狼心狗肺,但凡他想得到说有关于自私贪婪的词都可以披在顾家老宅这些人的身上。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没错,就是那么难以置信。

        不拿远的事来说,就三年多前顾楼瑜刚开始做生意那会儿,顾家老宅的人可是伙同顾氏一组的人逼迫过顾楼瑜,威逼利诱,什么手段都使上了。

        可惜不要说分一杯羹了,就是最后还被顾楼瑜反利用了趁机脱离了顾氏一族。

        把埋在顾氏祖坟利的宁氏迁了出来,又让顾霄眠签了一份迟了多年的休书,结果就是顾楼瑜跟砚山顾家自此再无关系。

        他以为他跟顾家老宅的纠缠到此为止了,没曾想时隔三年多,他们又来了。

        明知他不待见他们,明知他是不可能让他们占到便宜的,他们依然还是来了,可见找他们的人一定是许了足够重的利。

        “你们应该知道我的,对你们我从来都做不到心平气和,我以为我们至少可以做陌生人的,彼此互不干扰,你们过你们的日子,我过我自己的日子。”

        说罢,他突然变了脸,目光冷凝的看向围观的人群里,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看来有些人去找了你们了吧,我猜猜他们跟你们说了什么,是不是说我如今成了北境王的乘龙快婿,你们这些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就可以跟着我享福了是吧,什么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的话他们应该全说了吧?”

        “确实,一般情况下鸡犬升天的事情很正常,但是请问你们哪儿来的脸?顾霄眠,你在奢望什么?你会觉得我会迫于舆论再次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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